漉漉地,光线暗淡。 寥寥几个裹着风衣的路人沿墙经过,刚刚六点出头,昨晚从研究所返回公寓后,叶浔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睡眠,一夜无梦。 用冷水洗漱完毕,他额发还在滴水,一边扣着腕表表带,一边低头检查手机,手机屏幕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信息来自帝科大教务处,今天上午十点有他的课,叶浔回复一句收到,继续往下看,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昨夜凌晨两点的一则短讯。 来自一组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叶教授,我是傅启泽。】 记忆像接收信号迟缓的老式电视机,雪花波动。 狭窄逼仄的车厢里,年少时因为他不愿意看烟花而恼怒的傅启泽,渐渐与如今温和却也冷漠的傅启泽割裂开来。 他静了片刻,打好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