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还是格外小心地把脚步放慢放轻。 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注意不让门轴发出「吱吱」转动的声音(就像刚才掩上妹妹的房门一样小心翼翼)。再同样小心地在身后把门关上。啊,总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躺倒在绵软舒适的被褥上,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现在松开了,里面是一个紧紧揉在一起的纸团。我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又扯下一截卫生纸,把纸团包上,然后小心地放到废纸篓的最底部(上面注意用瓜果皮、废纸、旧塑料袋等杂物盖好)。就这样,我把那只可能还带着妹妹体温的避孕套和我的几毫升精液给处理掉了。 现在,我的小弟弟已经软了下去,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狂欢的兴奋中消褪出来,摸上去还是挺大的。阴茎根部和小肚子上依然有点儿湿,虽然刚才完事后在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