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她吗? 为什么烈豪一去就毫无消息?如果林杰不肯接受这个事实,那么他们该怎么取舍? 小威放学了,他一会儿冲进房间,一会儿冲进客厅打开电视,跟著卡通大声唱著儿歌,一刻也静不下来。 文柔颓然放下笔,走到窗前。窗外暮色渐浓,归鸟低回,带著青草气息的晚风徐徐拂来,仿佛在诉说另一种意境。 电话铃响了又响,文柔才惊觉的拿起话筒。“喂?” “我找不到他。”话筒另一头是烈豪低沉的声音。 文柔沉默著。“也许他在高雄的家?” “没有,昨天早上回台北前,我先去过了,刚刚也打了电话。” 文柔又沉默了。 “文柔,怎么不说话?” 文柔依旧不答话。 “文柔,我只是觉得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