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掉。” 我天真地仰起脸,“是吗?” 她说的是我第4任女同桌,全班最冷傲的女生——琦,此刻正在窗外远远地望着我偷偷地笑。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怕这位班主任,从小就是尖子生的我,很是得过几个奖,比如说有一次校内征文,我写的那篇《我的教育局局长爸爸》,词雅文达,感情细腻,获得了全校语文老师的一致好评,争相在我的作文本上写下批注和评语,当然,还有她们自己的名字。此刻年轻的班主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鼻尖渗出一丝因羞怒而引发的红潮,挥挥手,把我赶出了办公室。 走出校门没多久,琦就追上了我,扯着我的衣角,细声细气地问:“我家今天没人,你过来不?” “不去,我腿还是软的。” 我不加思索地回她,“而且我下午还要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