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碘酒正在护理着文哥破皮的菊门道:“这样就叫痛,是不是男人呀。” 文哥回嘴道:“当然是囉,天天干你的宝贝不是假的。” 贝儿把绵花棒用力一插:“还贫嘴!”,文哥痛叫道:“哇,不敢了,轻点——轻点。” 好不容易贝儿擦完了药,就脱了衣服跟文哥躺在一起,文哥道:“贝儿,这下你可报仇囉,嘿嘿。” “嗯,你奸我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次,我才奸你一次,算什么报仇呀。” “我们是夫妻呀,这是天经地义的人伦。” “唉,你就是歪理一堆,好像就只有小爱制得住你。” “嘿嘿,老师是惹不起的人物呀,贝儿,你也要注意点。” “我知道她是特级绳缚师,但是有什么惹不起的地方?” “我现在告诉你的话你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