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拿一本破本子,就想讹我?」他先开了口。 「我不讹人。」赵四把账本往桌上一放,「我记账。」 「二十二年前的事,无凭无据——」 「无凭无据?」赵四掰着手指头,「那包雄黄,冯老顺替药王阁存了二十二年。招工担保书,档案室里躺着,担保人写的是你张承业。再添上我这本账。三样东西,够不够?」 张承业的笑僵了一瞬,又缓过来:「那包药末,谁知道是谁藏的?担保书——我担保过一个临时工,怎么了?那年头招工,谁不找人担保?」 陆远站在灯影里,忽然开口:「我师父呢?」 赵四抬眼看他:「后院。他说,账不清,他不出来。」 陆远心里一沉。这话听着,像师父的口气。他摸了摸怀里的玉——温的。不烫,也不凉。他不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