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字,他看了半宿。胸口那枚玉,从昨晚起就没凉下来过。隔着衬衫,烫得他心口发慌。 他摸出玉,攥在手心。玉认主,是温的。可烫,是什么意思?没人教过他。他想打电话问韩冬,又觉得深更半夜,不合适。 早上七点,药房开门。小李正打水擦台面,徐半仙一头扎进来,顶着一脑袋潮气:「陆远陆远!昨儿城南那场雨,好家伙——」 「您也淋了?」 「我?我搁家待着!」徐半仙咳嗽两声,「我就是听说,你昨晚——」 「昨晚我回家睡觉了。」 「糊弄谁呢!」徐半仙压低声音,「我外甥媳妇女婿的弟弟,城南开出租的,说王记那条巷子,昨晚警车都去了——」 「那是打架的。」陆远锁好抽屉,「跟药房没关系。」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