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渗血,顺着指尖滴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阳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他染血的银发上,烫得刺眼。 他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一动,骨头就响,像是随时会散架。可他知道,不能跪太久。刚才那一声吼已经够了,再低一次头,有些东西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风刮过来,带着灰烬味。 他撑地,手指抠进土里,借力往上顶。肩膀脱臼过,现在一用力就钻心地疼。但他还是站直了。披风早炸没了半边,剩下那截挂着焦痕,被风卷着拍在腿上。他没去理,只是站着,赤瞳扫过前方。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冲他,是朝他走来的方向。有人跑着,有人拄拐,有老兵扶着伤员,一步一步挪。他们脸上有泪,有笑,有说不出的表情。到了裂谷边缘,纷纷停下,单膝触地,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