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裂了缝的小锤从怀里掏出来,在掌心转了一圈又塞回去。刚才那一战,他反应慢了半拍——兽人侦察兵刚举骨哨的时候,他还在想符文的事;等巴鲁引爆炸药,他已经冲出去了,但还是晚了一瞬。那根投矛要是再偏两寸,钉的就是他自己。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沉下去。脑子里回放的是伏击时的画面:高地上的兽人士兵列阵整齐,动作同步得像一个人在操控。他们不是临时埋伏,是等着猎物上门。而他带的人,差点全交代在那儿。 “我扛不住。”他低声说,“不是他们不行,是我跟不上。” 这话没说给谁听,就是自己嚼了一遍,咽下去。灰袍沾着灰和血,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像一层脱不掉的老皮。他动了动手腕,掌心的裂口又崩开一点,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石头上,一粒一粒,跟计时似的。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