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体厚实,彻底切断了风声和追兵的狗吠。 摸黑找到个干燥的旱洞,一屁股坐下,左腰立刻针扎似的疼。 那一掌的暗劲还跟泥鳅一样在皮肉里钻,骨头虽没断,可《不动明王功》攒起的那点气血,早被震了个七零八落。 得赶紧喘匀这口气。 姜凡在洞外顺手宰了头瞎转悠的野猪,连拖带拽弄进来,也不管火候,架在火上胡乱烤熟便大口吞咽。 粗糙的油脂和肉块落进胃里,总算把快见底的力气拉回来几分。 但不够。 远远不够。 怀里的皮囊被掏了出来。 系带解开,暗红色的血灵芝跌进掌心。 火光一映,菌盖上那密密麻麻的纹路跟活了似的,透着股腥甜刺鼻的怪味。 就这么生吞来历不明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