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再一听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收集,又唏嘘两人耽搁这么久。 每当提及,宋时瑾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定是要好好找补回来。 入了冬之后,京里的天气变得冷了下来,宋时瑾回到靖王府时,房里的滴漏不过才刚刚标注到辰时三刻。 顾怀瑜卯时醒来一次,陪着他用了早膳后,又沉沉睡了过去。昨夜闹得太狠,光是水都要了三次,报应自然是到了日上三竿她也起不了身。 “王爷。”门口守着的丫鬟低声行礼。 宋时瑾抬手免了,轻手轻脚撩起帘子跨了进去,屋子里燃着地龙,温度比外头高上不少,他站在火盆前,将满身寒气烤去,才想悄无声息的靠近,却见顾怀瑜已经支着手坐了起来。 “吵醒你了?”他低声道。 顾怀瑜摇了摇头,拢着被子问:“今日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