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正动过怒、温和表象下底色始终疏冷淡漠的圣子,此刻胸腔里却翻涌着一种陌生而窒闷的躁意。 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封,周身气息沉凝如即将倾塌的山岳。 殷羽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提到他面前,犹如被送上审判席。 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极致的无辜,这副模样,让黎逢归不受控制地想起寒冰窟中,她那张苍白脆弱、仿佛一触即碎的脸。 她此刻就像暖阳下的一片雪花,多看一眼,就会在眼前悄然融化。 “自那日神识离体后,我好像掌握了技巧,”殷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开始偷偷练习。那天路过主殿,忽然就想看看圣子是否歇下了,脑子一热,就进去了……” 她急急抬头,想解释,却又再次出错,“可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是第一次!我就是想看看圣子踢没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