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7月20日,藤南枝的日记本,整齐的横躺在米白色书桌上,棕色的日记本歪歪斜斜的写满了字,在最后的那一篇,用红色的笔,工工整整的写了一段话,想去的地方:1.京阙大学2.杭州(跟张牧伯一起),其实她用括号括起来的才是她真正想要。 张牧伯跟南枝已经有一年没联系了,这一年里,她经常做梦梦到他,常常会想起他说过,自己要当兵的梦想,都说当兵要剪寸头,她还从未见过他寸头的模样。 她拿出张牧伯留下的一张纸条和一把黑色的尺子,那张纸条是考物理时两人传答案是留下的。 这几年里,南枝在别人面前总是很成熟很稳重,但在张牧伯面前又回归了从前的天真与幼稚,张牧伯也总喜欢笑称她为“小学生” 他已经离开一年了,没有重大的欢送会,没有凄凄不舍的告别,是旁无声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