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一重刺骨的悲凉降临察哈尔汗庭。 那些同为达延汗血脉的宗室台吉,手握各自牧地与部众,名义上尊奉博迪为全蒙古大汗,心中却各打自保的算盘。昔日达延汗在世,每逢会盟之期,六万户宗王台吉千里奔赴汗帐,叩拜八白室,听大汗号令,车马连绵如云。如今,汗廷传下会盟谕令,应召而来者寥寥无几。 察哈尔汗帐,帐内烛火昏黄。博迪·阿拉克汗端坐汗座,案上摊开数封退回的文书,皆是汗廷遣使传召左翼、漠北宗王前来会盟的回复。老臣阿勒塔海、脱脱孛罗分立左右,帐下仅有察哈尔本部亲信官员,往日诸王济济一堂的盛况不复再见。 一名汗廷使者满身风尘,躬身入帐,跪拜在地,语气满是疲惫与怅然。 “启禀大汗。臣奉命前往各宗王牧地传谕会盟。内喀尔喀数名台吉,皆托词牧地遇灾,牛羊染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