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畜生不成?” 戚红药道:“笑就不是人了?我笑的又不是死人。” 那人勃然大怒,暴起,忽给人横臂一拦。 “呦,戚姑娘,这一幕何等眼熟,似曾相识呀。” 戚红药瞥去一眼,只见说话的青衫男子,两颊各有一处凹陷肉疤,把张好端端的面容毁了个干净。 是个熟人。 地穴里曾打过交道——当时截杀者她的便有这一个,失手被擒后,还辱她师门,她一怒之下,一粒石子给那嘴巴打了个对穿。 忆及此处,微微一哂。 这家伙叫什么来着? 她摆了摆头,那一遭结的梁子可多,谁记得清。 若非十方谷后援及时赶到,那伙人早要找她盘盘道了。 戚红药想得不错,这青衫人正是在她手下连番挫败的罗霄。 当下,双方眼神一对,各有一抹心知肚明。 本以为来日方长,江湖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