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地上却不见血迹。 “行了行了! 真特么的没劲! 早就听说我师叔你是个面瘫! 今天一见果然特么无聊! 装的害怕一点能死啊!” 黑大汉摆摆手,一把将亦斌从三轮车斗里拎出来,又像拎个小鸡子一样。 “你知道我,我是真的面瘫,你也没变啊,还是喜欢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故意把自己弄的像个恶霸盲流。” 亦斌看着黑大汉一脸的无奈,从怀里掏出一个朱红色绑着流云八卦坠子和中国结的香囊。 “师父他老人家最后交代的,让我务必亲手交予你。” 那黑大汉扭过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香囊,举在眼前注目良久,闪烁的眼中交杂着各种情绪和疑问。 “师叔,师父他老人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