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识趣,一听荀阳子这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二位阴神也不多话,霎时间便不见了踪影。 没了外人,安然终于暴露了脆弱的一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问:“师父真的要走了?” 荀阳子撩拨着颔下的白须,怡然自得道:“嗯,为师功德已满,此行是要去上清宫掌道!想我荀阳子一生一百余载,虽没能名满师门,但百年之后能够得到这么份儿美差,也算是幸甚至极了!” 安然默然不语,片刻之后,荀阳子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味道:“为师是看不到你弱冠出师的时候了,想想就着实可惜呀!”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好好谙习师父所授道术,并将师父毕生心血发扬光大!” 面对安然信誓旦旦的决心表达,荀阳子心中温暖,但面上却报之最后一次的幽默:“行了吧,小子,说的这么坚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