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灼灼的热度,引得她的头颅内部燃烧起熊熊火焰,仿佛要将头颅中所有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只剩下空荡荡的外壳。 苏苏想就此疼晕过去,但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是奢望,她无比清醒地承受这种折磨,忽视不掉,阻止不了。 她有种错觉,自己的灵魂,全部浸泡在汗水之中。 不知这种刺痛和灼烧持续了多久,突然一阵冰寒侵入脑海,箭矢停了下来,火焰也被熄灭,但是宛若寒冰一样的冷,将她整颗头颅都冻结住。 冷到极致就是疼,甚至比刚才的尖刺和灼烧更疼,又或者正是因为刚才的尖刺和灼烧,才会有这样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苏苏疼得忘了自己,忘了所有,意识中仅仅留下了一个字,那就是疼。 和之前一样,她想晕过去是一种奢望,只能清醒地承受着,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