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下意识垫脚,伸手抚了下他后脑的头发。 “怎么了啊?” 别是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 靳宴没说话,就是抱着她。 听着他急促的呼吸,时宁先没追着问,手慢慢又放到他后背上,动作轻柔地安抚。 片刻后,靳宴才松开她一点。 她用唇瓣碰他下颚线,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靳宴侧过脸,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靠得太近,时宁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是烫的,额头都出汗了。 楼里空调温度开得低,他就算一路跑来,也很难出汗,那就只能是心太急了。 她又亲他一下,没说话,拉着他去了办公桌边,抽了纸巾给他擦额头。 “急得这样,有什么天大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