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亲儿子人生第一次甚至可能是唯一一次办婚礼。 哪怕对儿媳的家世有点头疼,但是简承勋这个情根深种的货色,风平浪静了二十九年,难得遇上一个这么喜欢的,估计不会那么轻易放走文漱玉。 简为民甚至没和栾蔚商量,初六大清早处理完公事,到了中午才确定好航班来了麟城。 他到的时候儿子儿媳差不多也快敬完酒了,他到主桌先和漱玉的父母敬了杯酒,简承勋舅公年纪大,老人家等小夫妻敬过酒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一来,来敬酒的人就源源不断地凑上来。 简为民的酒杯都还没举起来,栾蔚就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你要喝酒能不能别坐我旁边?酒气熏天的。” 来敬酒的人面色尴尬地顿住动作,明明这位前任简夫人骂的是简为民,但是却感觉该挨骂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