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另一头的律所主任刘违。 要不是办公桌有半米来宽,她现在搞不好已经趴在桌上,揪住刘违的衣领了大声质问了。 “小余啊,律所有律所的难处,毕竟独立的名额有限。希望你能理解?”刘违往后贴在椅背上,连人带椅子退到了墙壁的位置。 看样子像是在努力拉开和余茼蒿之间的距离。 “理解律所?已经连续三年了。”余茼蒿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刘主任,您倒是说说,我还要怎么理解律所?” 她说的连续三年,还是从正式拿到执业证开始计算的,如果算上进律所的时间,那就是八年了。 足足八年了啊! “刘主任,看在我一进律所就到了您的团队,起早贪黑给您卖了八年命的份上,您能不能告诉我实话,这次为什么还是没有我?”余茼蒿誓要得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