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觑了眼跟在赵清商后头进来的李随豫,道:“母后听谁说的?” 太后留意到了天子这个小动作, 不悦道:“你瞧他做什么, 昨儿个是我让人打了王家那个孩子, 今日一早特地让人带太医去瞧瞧, 谁知道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王家的人知道了能不怨我这个老『妇』人么?” 天子见太后确实忧心忡忡,忙劝道:“您担心王家的人做什么?既然打了王闲书, 那便是他犯了错, 能掺和进地下赌坊这档子事, 指不定就要牵连家门。王家人要是知道了, 夹着尾巴做人尚且不及,哪儿有怨您的份。” “这事我看不简单。”太后接着道, “涂家刚才也派人进宫了,文远那个孩子也不知是从谁那里知道了王闲书的事, 吓得差点投湖里去,好容易让人救了回来, 病却雪上加霜。老『妇』听着儿孙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