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安停下手中的笔,问他,“可从万州寄过来的信吗?” “呃……” 常安语气略带歉疚,“没有。” “嗯。” 谢久安盯着信上的字迹,心里不由地升起无数的念头。 玉兰会不会已经定亲了?会不会已经心有所属,为了避 顾倾城听了这话后,脸上则是铺满了幸福的神采,还有什么情话,比吃掉一碗咸死人的面条汤,并还不介意,更加的动人了? 谢艾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此前向都督汇报北攻邺城的计划时,都督点头给予了他极大的自主性,甚至准许他在需要的情况下,以都督府名义任命一些官职来拉拢安抚河北那些豪强。 我明白一定是柱子遭遇不幸了,而且在心里我也骂了句凶手的娘,心说这妖也太会挑时候了,趁着我们外出这功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