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对上他熠亮的黑眸。 语气里的自得,让她想认为是听岔了都办不到。 惊讶过后,恼意上来,啐他的话到了嘴边,瞧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噎了下,又不情不愿咽了回去。 经此一问,困意是彻底没有了,她睨他一眼,小嘴抿得紧紧的,撇过头,窸窸窣窣整理衣裳。 心里却忍不住懊恼地想:快活么? 她心底是拒绝承认的。 最多……也就比上回好那么一点点,毕竟身体里的不适仍明明白白残留着,过程又委实太漫长了些。 可是她也知道,比起上回,这一回她多了些奇怪的感觉。最难耐的时候,她甚至失神到不知今夕何夕。 尤为让她难堪的是,这些反应统统瞒不过他,以至于她现在想恶狠狠回一句“一点也不快活”都失了底气。更别提后头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