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阴毒的幽光,仿佛活物。赵阿秋瘫在泥水里,身体筛糠般抖着,牙齿咯咯的撞击声清晰可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脖子。侯砚卿那句“蝎印代表谁”的问话,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是…是柳才人…宫里的…香兰姐姐…给的…” 赵阿秋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抠出来,“说…说只要按她说的…往…往那树洞里…塞一次东西…就…就给我一块金子…我…我阿弟…阿弟病得快死了…郎中说…要百年老参吊命…参…参贵比金子…我…我实在没办法啊侯爷…我…我该死…我贪心…”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悔恨的泪水混着泥水汹涌而下。 柳才人!香兰! 侯砚卿眼神骤然一缩,锐利如刀锋!柳才人自己就是那魇偶的受害者,夜夜惊魂,几近崩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