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喊出声的时候,朝辞正在洗手。 那么多的血,赤色顺水流淌。 朝辞只是很安静的、几乎沉默的微笑。 那是同类的死亡,朝辞却只是沉默旁观,他好像从不会失态。 近乎冷漠。 格格不入的。 所以他们喊,“朝辞!” 朝辞就微微侧过脸,一个倾听的姿态。 那只手终于还是碰上了朝辞的衣摆,“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看似愤怒的斥责。 朝辞轻轻扫过染着污渍的手,扫过他们眼底或恶意或期待的色彩。 多可笑啊。 那么,9987了。 “真脏。”像是漫不经心的,朝辞说,“因为他们不信我啊,很难理解吗?”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