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铮铮马蹄声渐去,我才抬头望向清玄门山下的一千三百三十三阶石台。一级一级,迈步而上,最终耳边只剩下飒飒风声。像极了儿时被父兄裹在温暖的怀抱中,在大漠干燥而自由的空气里,在畅快飞驰的马背上,耳边掠过的声音。 “请大家将印信交予我。” 清玄门山顶,白玉牌楼之下。一名身着白衣的弟子朗声道。他身后是齐整有序站立的清玄门弟子,统一穿戴天青配月白的门派服饰。此时天色微明,一眼望去,仙气飘然,又如此时应有的将褪未褪之月晕。 应他之声,面前已聚集起几十人,我混入其中。 一眼看去,大都年方二八,带着一张张蓬勃向上的、对未来充满向往的生命力的脸。交谈之间,笑起来,是鲜花初绽、光芒万千的年轻容颜。我身着粗布灰衣,木钗挽发,面无生趣。两厢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