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望本便是漆黑一片,瞬息间,颜色愈发深沉,甚至携着渗透骨髓的严寒。 裴槚有种错觉,眼前的黑,未是原于他紧闭着眸,而是他本就身处无尽黑暗,阴晦在不断消磨他腐朽的灵魂。 亦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事实。 但无论真相如何,裴槚都不在乎。 于他来言,世界枯燥无味,鸡声鹅斗。 在哪都一样,何处惹尘埃。 良久。 裴槚感觉几百年如云去也。 他身边的环境貌似转换了,很奇怪,却莫名熟悉。 掀开沉重的眼皮,裴槚看见破旧脏乱的墙壁,房间狭窄逼仄,四处是杂草木块,而自己仰躺在枯黄的杂草上。 裴槚胸口涌火,气愤不已,心里骂喊道:“是谁!!?让他一代魔君躺于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