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这几个字就像一道雷一样把我劈的外焦里嫩。 我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我把人家老师晾了将近五个小时,老师真的不会打死我吗… 维克托利见我不说话面色凝重有些不安的说:“王后我为您请来了我们国家最好的理论老师,他已经交了我们国家的两任国王了,您不用担心他的资历,我相信您回把这个国家治理的越来越好的…” 我两眼一黑,觉得身上的罪孽更重了:我不光晾了我的老师将近五个小时,而且我的老师感觉还挺有名望的样子,我这人设不保了… 我赶紧问维克托利:“老师现在在哪?” “王后,理论老师现在还在理论教室等着,您可以先用完午膳再去…” 我打断了维克托利的话:“不了,先去上课,带我去理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