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刹车。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尤其是等红灯,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梁疏竹举起左手,食指和无名指无意识的在车窗边上交替轻扣,她看向窗外的眼睛突然被树叶上调皮的光斑给刺到,她转过头,正视前方。可是车里的气氛过于微妙,梁疏竹还是决定打开窗户,希望这氛围能争点气,自己往窗外散一散。 “过了马路左拐,下车库停车。”副驾上的林愿美一边用手指挥,一边转头看向梁疏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我知道了,妈妈。”梁疏竹点点头,方向盘一转,顺利开进了医院车库。车库的电梯是直通门诊的。一进电梯好像医院那股无法逃避的寒气就顺着脚底蔓延开来。梁疏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林愿美,无悲无喜,好似马上走进手术室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记忆中总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