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遮光布阻隔了一切光明。谁会在星期天需要阳光呢?连月光都多余。 在前一天晚上入睡前,我决定睡到第二天下午六点半,因为七点左右的时候要跟老顽童去见一个人。老顽童名叫予一人,今年八十四岁,他要带我去见的是一个女人,今年四十八岁。 我突然意识到那道亮光不是来自天堂而是窗外,于是赶紧把头埋进被窝里,然后用手揭开一道小缝儿朝外看,一方面想用这样的方式先适应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另一方面想确认站在窗前的不是一个入室抢劫者。 果然是他。 我说:“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七点吗?” 老顽童说:“我说的是今天早上七点。”喝着一杯完全没经过我邀请和允许的我的酒,用我的杯子装着,捧在他的手心儿里。有时候我真想半夜跑到他家里,站在他窗前用他的钢琴弹奏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