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叫张仪哭笑不得的,是他忽然想明白了一桩事。束脩只收一条肉干,山中管吃管住,粟米饭管饱,菜蔬不限。 那一条肉干交上去,便算入了门,不论你住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只消不下山,便可白吃白住到老死。 一条肉干换一辈子嚼用,这等好事,莫说穷苦人家挡不住,便是那城中乞儿听了,怕也要削尖了脑袋往山上钻。 怪道那五百弟子之中甚么人都有,武士也有,士子也有,更多的却是些面有菜色、衣衫褴褛的,一瞧便是冲着那一日三餐来的。 张仪回想起头几日在饭堂里的见闻,不少人端着碗吃得头也不抬,一顿能扒三碗粟米饭,课上却坐在后头打瞌睡,半个字也不往心里去。 他从前只当那些人是资质愚钝,如今想来,人家压根不是来求学的,是来蹭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