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沿着墙根往外渗,隔壁住的一户圣都本地匠人第三天搬走了。 再隔一户的药材商第七天也走了。 临走前把怨气撒到街坊邻居头上,骂了半条巷子。 第二十天清晨,天刚亮。 院门从里面推开。 顾长生走出来,面色比二十天前白了些。 冷洛泱靠在院墙外的石墩旁边,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看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遍。 “没死?” 顾长生:“殿下这话听着像在盼我死。” 冷洛泱哼了一声。 她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搁,熟练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 “吃吧,路上说。” 顾长生掀开食盒,里面是两屉包子,还热着,他捏起一个咬了口,边嚼边跟上冷洛泱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