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是在枭阁,枭阁位于地下,这一定是枭阁很深的地方,因为她几乎感受不到界书的流动。 Profeta的眼前又掠过那从胸口穿过的光剑,鲜血温热地流下虚无的空间,而她的目光中总是什么都没有的:“你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我不知道这一切,我只是为我们,你,和我,留下了一条退路。”白泽三染为她倒了一杯水,专注而认真地问,“你问我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我在等你的答复,在得到结果之前,一切无用的揣测都是不应该发生的。” 白泽三染低下头轻笑了一声:“这很符合你,不过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Profeta沉默了一会,问:“过去多久了。” “一天,但是还没有确认下来。”白泽三染略有些疲惫,“这次做枭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