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依旧是处于一种半割据的状态。 “大长公主依旧挂着大辽的旗号不肯对长安低头,可古怪的是,长安也不管不问。” 赞城的一家酒楼里,两个文人在喝酒。 长须文人笑的诡异,“大长公主是女子,虽说大唐曾有武后为帝,可也就那么一例。这些年大长公主压根就没有称帝的打算。那么,就算是有人想拱火,你说说,那谁来登基?” “那个孩子。” “十二岁,不算是孩子了。”长须文人笑道:“那位可是长安皇帝的亲生儿子,真要是登基称帝,那也是肉烂在了锅中。” “听闻那个少年箭术不错。” “大长公主和长安憋着劲呢!请了许多先生来教授儿子,又请了好手来教授他修炼……啧啧!只是这般修炼来修炼去,长安远着呢!皇帝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