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此时像个鸡窝,嘴角的血迹有些干了,手腕上遍布青紫,看上去是旧伤叠新伤,她这副模样惹得对面的男人频频蹙眉。 “瘦了。”良久,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嘶哑。 男人坐起身来,弹了弹指尖的烟灰,顺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置,“知返,过来坐。” 岑知返抱着膝盖又往墙角缩了缩,谨小慎微的动作引得男人发笑,“你看你这孩子,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害怕成这样。” 岑知返自知躲不过,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有些蹲坐得有些麻木的腿,慢慢挪到男人身边,就在坐下的那一瞬,被人扣住了脖颈儿,她自知挣扎无用,僵着后背不敢再动。 “知返,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三叔。”是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詹家三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