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细小的蝉,在雪落的同时在她的颅内苏醒了。 出门之前,安文逸反复确认她真的记得路。安寄冬没让人陪,她习惯了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待着。那种声音重叠、头痛欲裂的征兆,往往是无法与人分享的。 王家的医馆藏在一条胡同里。雪后的地面有些滑,尽管在她来的时候,已经见到有人在清雪了。安寄冬的步履小而慢,她的身体在这些时候总会很迟钝。她低头看着脚尖,数着步子,直到那一阵浓郁而苦涩的药香钻进鼻腔。 看着眼前的朱漆大门,安寄冬左看看又看看,没有门铃。她努努力推开门,院子里只有一把摇椅,和不多的花花草草。 应该是上班时间?她没有来得太早。 “爷爷在里屋起针,还要等十分钟。” 药柜后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