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名字从何而来,从没见过除她之外的第二个人。她所生活的地方,只有一成不变的春天,很美,也很无趣。她的脑子里,装着浩如烟海的知识,她生来就知晓一切,但其中很大一部分,她都没有亲眼见过。 直到那个夜晚—— 月亮变得那么大,那么圆,那么明亮。林鸢搬来梯子,挽起白棉布长裙,手脚并用爬上小木屋的屋顶,稳当当地坐在了横梁上。她的目光越过盛放的白玉兰和粉玉兰,越过火一样的木棉,融进无边的月色里,一样清亮亮的。远远地,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从月华中走出来,最终站在她的小木屋门前。 如水的月色褪去了。 林鸢坐在高高的屋顶上朝下看,与远道而来的客人面面相觑。 “你是人吗?哦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