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吃着饭,陆斫眼底溢出了一丝心疼。 文儿以前,从来不吃肥肉,可现在却是连最肥的肥肉块子都往嘴里塞了,甚至吃的满脸都是满足。 这得在外头吃多少苦啊? 陆斫别过了脸,不忍再看,喉头有些酸麻,发不出声音来。 这一顿饭吃的很快,那盆炖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白米饭也很快剩了个底,甚至连肉汤都被倒进了米里,被一家三口分了喝下。 陆文吃完最后一口饭,碗里干干净净的,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主位上的父亲,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什么。 十年隔阂,千言万语堵在他胸口,可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想问父亲身体是否恢复好了,想问家里这些年如何,想解释自己当初太稚嫩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