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巧巧走下舷梯,脚下的土地还带着辐射残留的微麻触感,风里飘着淡淡的、属于噬辐射兰的清苦香气。 文殊兰带着项目组的人在基地门口等着她,身后的连片试验田里,刚冒芽的兰草苗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片翻涌的浅绿海浪。 看到冯巧巧的一瞬间,文殊兰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却最终还是把她定位成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同事”,平静的交接起了工作。 “我们是在北侧峡谷的最深处,发现了那个金属密封舱,旁边还有三十七个培养舱,已经被无意中启动了,我们没有继续探测,但他们应该是某个旧实验室的一部分。” 文殊兰递过来一份加密的勘测报告。 “里面的存储设备还没有完全损坏,培养舱的运作很正常。” 冯巧巧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报告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