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仅仅不过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二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就已经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而他的一颗真心,则在二十三年间,被她践踏蹂躏,被她利用了个彻底,直至没入尘埃。 他错了,他早就该料到,她已经抛弃了他,她早就断了与他的那份情。 他悔不当初。 一滴泪潸然而下。 现在,他只求能以自己一人之命,保全家人和萧氏一派的性命。 他自己造的孽,该他自己来偿。 他下定了诀心,抹去那一滴泪,撑着桌子慢慢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殿下,万万不可啊!” 外面,自己昔日的手下劝他。 “殿下,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的……” 虽是这么说着,可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