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麦秸秆的黄泥。几颗狗尾巴草从瓦片缝隙钻出来,长势喜人,在风中欢快地摇晃着它们沉甸甸的脑袋。门头下面的横梁上,春联已经泛白,某个用墨比较多的笔划,在阳光下偶尔还会泛出油光。木头的门扇上面有很多铆钉,在对联下面清晰可见其轮廓。 吱扭一声推开大门,面前是一面简陋的影壁墙,白灰的墙面,上面的花纹图案已经看不清楚,白灰墙皮上面爬满了裂纹,墙角很多掉落的墙皮。影壁墙前面种了一棵小石榴树,也就影壁墙的一半高。 院子泼了水刚刚扫过,阳光洒下来,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中上下翻腾。二姑将扫把放在影壁墙后面,朝洗手盆走过去,边洗手边说:“你们两个捣蛋包,好好的墙皮让你俩抠的,说,谁带的头?”。二姑端着洗手盆走到大门口的墙根,将水泼在了通往门外的一条小水沟里,她看了一眼洗手盆,将它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