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轮廓。 秦浩然蹲在谷堆旁,指尖捻起一粒饱满的谷子,放进嘴里一咬,脆生生的响声里满是新粮的清甜。 陈氏的声音从场院另一头传来:“浩然,别愣着,帮你大伯把谷糠筛了!” 大伯父的蓝布围裙沾着草屑,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手里正攥着一把竹编簸箕,用力上下颠动着。谷粒从簸箕缝隙漏进布袋,轻盈的谷糠则随风飘到场院边的菜地里,引得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来啄食。 秦浩然应声跑过去,接过大伯秦远山手里的木锨。秦远山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在看向谷堆时,透着藏不住的笑意:“今年收成比去年强些,除去税粮,兴许能多存两袋米。” 说着,伸手拍了拍身边鼓鼓囊囊的粮袋,粮袋发出沉闷的声响。 连着几天,柳塘村的炊烟里都飘着新米特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