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榻。 如今正是夏天,厢房的四个角落都搁了冰块,屋里凉透得很。两人夫妻多时,阿殷也不再害臊,摊开四肢,任由他折腾。岂料今夜的沈侯爷却有点异样,往日里这种时候,他早已扑上来,整得她四肢无力浑身发软才肯罢休。而今天他抱她上床榻后,却在一旁坐着,似是在思考什么。 阿殷微微一怔,善解人意地爬起,挽住他一个胳膊,柔声道:“今日朝中可是发生何事了?” 沈长堂偏头看她,半晌才将她压在身下,索取个一两回后才抱她去沐汤。 院里的侍婢都很懂,每天夜里离开前都会备上一大桶热汤,以备不时之需。厢房隔壁的耳房放了一个能容下两人的木桶,阿殷被放进木桶里,懒洋洋地靠在边上。紧接着,沈长堂也进来了,温热的汤水漫上脖颈,洗净一身的粘稠。 五指被宽大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