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的这点暧昧打了个七零八碎—— “你这种滚刀筋我们碰到的多了,多到都懒得计较。”他朝裴宴时的方向侧了侧头,说,“这位不一样,你动他一下,他背后有一整个律师团等着你。” “……” 男人被扣着的那只手动弹不得,他挣扎着,又看了裴宴时一眼。 这人从穿着扮相,到外在皮相,再到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做派,都显出一种与这儿格格不入的矜贵。 不像是他们小区的人,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保不准还是个权贵。 男人有些后怕地生出几分怯意,但这怯意只对裴宴时而言。面对消防员,哪怕是现在凭借着力量优势死死扣住自己的消防员,男人也无畏无惧。 他的钱烧没了那么多,这些消防员就得为此买单。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