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之类的东西,却是御前峰的宝贝一般的人物。黑团儿经常弄得满身伤痕,老蜈蚣却是将自己的宝贝丹药,毫不吝啬的送给黑团儿,跟疼爱自己的孙子一般。御前峰的丹房终年飘着焦糊的草药味。老蜈蚣正趴在青石板上,百足按顺时针方向缓缓蠕动,将三枚朱红浆果碾成齑粉。它额前的复眼映着丹炉火光,六十年如一日地重复着这套工序——先投三钱赤芝,再添半勺晨露,最后以尾钩蘸取硫磺点睛。紫铜丹炉里的火苗忽明忽暗,总在第七个时辰准时炸开细小的火星,老蜈蚣便慌忙用前足去拨弄炉盖,螯钳撞得炉身叮当作响。 黑团儿蹲在房梁上打哈欠,爪子里转着半片枯荷叶。它看了十年,早把老蜈蚣那套刻进了骨子里:浆果必须晒足七七四十九天,晨露非要取自寅时的蛛网,连投药的顺序都不许错半个。可昨夜它偷着用午时花露试了试,炼出的凝气丹反而更透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