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变迁再慢慢远去,但是那个满是鲜血的房间,爸爸戴上手铐在警车边握紧丁蕾手的余温,爸爸那一句:“相信爸爸”一直是丁蕾的梦魇, 丁蕾大叫一声:“爸爸”,猛的在睡梦中醒来,满头大汗,她睁开眼环顾四周,才晃神,自己又做了那个梦,定了定神,丁蕾看了看表,刚好七点四十五分,按掉了闹钟,丁蕾起床,穿上休闲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扎起高高的马尾,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两个白煮蛋,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去卫生间洗漱,丁蕾今天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因为今天下午是去西山监狱探望父亲的日子,父亲丁汉民自从宣判以来,一直在监狱服刑,外婆在时,不准丁蕾去看望父亲,有时丁蕾委婉的跟外婆说想去看看父亲丁汉民,外婆只是望着丁蕾,一句话不说,走到房间拿着母亲的照片,用手帕不停的擦着眼泪,久而久之,丁蕾也不敢再提…就在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