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躲在门后听着父母的争吵,一次又一次,好像吵架已经成了他们日常的必需品。 后来,我开始寄宿,认识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那时年纪小,不知道什么叫PUA,慢慢地我把她当做依赖和倾诉的对象,她就像我的唯一。 直到后来,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舍”,对我说:“你的世界不止有我呀,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你要学会独立了。” 那天她走的很快,哪怕一个回头也没有留下。 毕业的那年,父母终于还是离婚了,我被判给了父亲,看着他不情愿的样子,就好像再说多了一个累赘。 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的出生是我可以选择的吗? 那天我拿了手机和身上仅剩的两百多块在大街上迷茫地窜,一个匿名的消息打破了我的不知所措。 “你以为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