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师傅的禅房与我们相差无几,房门对面是师傅写的字,一张方形字框,上书‘行识’两字,这两字饱满圆润,说句大不敬的话,跟师傅体型蛮像。都说体胖才能心宽,师傅说过我心不宽,大概是因为体不胖吧。 “坐,天问。”从字画往右看去,师傅正坐在床上盘腿打坐,床对面是两把些许旧了的实木椅子,中间有张小四方茶几,茶几与床的中间靠墙有一张八仙桌,仔细看也有些旧了。我坐在靠里的椅子上。“昨晚可又做了噩梦?”师傅对我的事情十分了解。自我从小在寺庙门口被师傅捡起,我从小就被养在了寺庙,仲问与我身世大都相同,他是比我小两岁,我俩身世很像的缘故,会彼此聊的来些,“师傅,近日更频繁了。”我回师傅。 “可有其他不适?”师傅似乎眉头有些紧锁。 “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