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禾走后,重华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不知不觉就剥了一碗葡萄。重华看着这水盈盈的葡萄愣了愣,那家伙都不在宫里了,剥了给谁吃? 重华有些心烦,随手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茶解解渴。 深夜,重华终于看好了公文,觉得疲累不堪,便顺势躺在了栖禾经常躺的那个贵妃榻上。这被褥松软,还有一股好闻的苏合香,重华躺的舒服极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重华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有人在亲吻他。那人熟练地撬开他的唇舌,一股乳香席卷而来。 重华也不是和尚,能习得清心寡欲之法,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真汉子,被这人一撩拨,倒是撩起了兴致。 重华迎合着那人,兴起之处,便一下将那人推倒在身后的被褥上,惹的那人一声低低的娇哼。 对方不安分地解着重华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