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事打理的很好,但就是没能留住沈傅权。 在沈府的这些年,承总是爱在门口晃悠,希望哪日沈傅权便回来了,可是并没有,这一等便是十余年,承也不在是当初的孩子了。 沈傅权还在家时,他教承认字,希望某日承能派上用场。承将那宣纸拿来,将他想说的话通通写进了纸里,把他几年来的话都缩在了这封信上,然后遣人送去军营。 不日后,承来到沈母的屋里,“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沈夫人,我自知沈将军和少爷不会那么快来沈府,而我也不过是将军捡来的,就让我从哪来便从哪去吧!”承低头不敢直视沈母。 沈母听了眼泪直掉,她摸着承的手说:“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去吧!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于是承走了,走的很轻松,什么也没带走,就如他刚来沈府那般。 ...